南台永远爱渚薰

孤独的尽头是自由。
瞅瞅置顶是个好习惯。

五盏茶(百合) by南台

五盏茶   by南台

百合 无攻受 知音 快穿 混乱大世界哇咔咔咔咔

我觉得完美的BE就是最好的HE,我只要我觉得不要你觉得(抱头)

赵素×江春

孤亭寒梅照素雪,一江春色映山城。


知人知音不知心。

我认识那个人,熟知她声音,唯独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无论是她的心,还是我的心。


引子

独苏山出了个旷世女魔头,嗜血成性,所及之处十里赤地,血流成河。

但最近几天,她喜欢坐在钟山北冥派的山门口,死死盯着结界口,一脸苦大仇深。

北冥派掌门有些着急,但作为一个冉冉升起的门派,北冥派表示,不怂,毅然派出了首席...

2020-03-24

不寒骨 主题歌 词曲by南台君子

词の初稿


风吹过来时的路上


黄沙漫漫


飞向遥远的地方


提玉幺  挥刀


朝思暮想


未解春心动


方知亡人痛


一夜雪满都城


故去的人总像


一盏灯 照亮远方


冰冷的山河却似


梦魇 缠绕他乡


要守的边关


想护的你


将匈奴  扬灰挫骨


为何寒彻了尸骨


赤红了双目


方知春心动


那年的誓言犹在耳畔


深宫依旧


临行的回眸


铁衣难着


待从头


此情难成

2019-11-24

不寒骨(十二至十三)完结篇 by南台君子

(十二)


祁连在军帐里待了三日。


不饮食,不休息。


背四书五经也未曾如此用功。


“将军,”林春寒掀开军帐,这时候也只有他敢这么做了,“三皇子……的事情,皇上那边已经知道了,皇上下昭,将尸骨运回皇都。”


“……那就说,尸骨无存。”他的嗓子粗粝而沙哑。


“将军这是要……欺君?”此话当真是诛心。


沉默。


“若是将军执意如此,春寒定当鞠躬尽瘁。”


祁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只是,人亡了,将军能怎么办?”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尸骨终有一天会腐烂,届时……”


“够了,”祁连闷声道,“你……先出去吧,我需要一个人冷静。”


那赤红的双目,...

2019-11-24

不寒骨(九至十一) 南台君子 作品

不寒骨(九至十一)  南台君子  作品

(九)


御林军的大师傅为祁连铸剑那日,好多王侯将相之子都来看。


熔炉打开,乳白色的蒸汽在空气中氤氲,透过浓重的雾气,隐约可以看到一点剑身。


尽管被这水汽弄的不舒服,祁连仍移不开眼睛,仔仔细细看着每一寸剑身昭示在这河山中。


“祁公子给这剑取个名儿吧。”大师傅擦擦汗,笑。


祁连颔首,靠近剑身,思索着,忽然想起什么,回身挑了下眉,目光直直落入某人眼中。


苏泽:“……?”


再挑眉。


弱弱声:“我……我吗?”


点头。


苏泽承受着周围炽热的目光,艰难开口:“这剑毕竟是祁连哥哥的,苏泽一个外...

2019-11-09

不寒骨(五至八) 南台君子 作品

现在还正常,写到后面就逐渐变态……

哭疯

(五)

一片瀚海黄沙之地。

“祁将军,”瓷器般的人儿看着他,手掌心沁出了汗水,“我想与祁将军比试!”

祁连挑眉,玩味地笑:“三皇子想如何比试?”

苏泽微微有些脸红,依旧是硬着头皮道:“祁将军力能扛鼎,别的苏泽比不过,要比剑。”

围观众人皆有些哗然,祁连武艺超群,其中最出挑的便是剑术。这苏泽虽是三皇子,祁将军念着他的身份定不会下手太重,可这样想必会让祁将军难看吧?

“好。”祁连拔出身侧的剑,挥舞了两下,突然扔出,道:“接着!”

“玉幺?”苏泽稳稳接住,诧异回望他,深色略微飘忽。

祁连并没有理会,随手拿来一把剑,接着长腿迈出,剑锋自苏泽...

2019-11-01

不寒骨 (一至四) 南台君子 作品

南台的文就是,开始有多甜,后来有多虐,不甜就不甜,反正只要虐。

咱祁将军一上来就骂三殿下是屎包,真好。

(一)

雪落黄沙。

这是他在边疆的第五个年头。

元帝二十五年,匈奴大举入侵,祁连被封为安北将军,发配边境,抵御外敌。

他的名字取自于祁连山,父亲是当今圣上所信任的大将军,曾立下赫赫战功。

有个人曾说过,他的名似文人,却偏偏拿起了无眼刀剑,刀锋直指匈奴,却也时常伤到自己。如今那人已在大雪纷飞中远去,而他来到了这穷凶极恶之地茹毛饮血,同那些虎狼之辈抗衡。

“将军,”一名士兵走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朝廷送来了一批新兵……”

“何如?”

“是御林军的一支分队……”

祁连挑眉,...

2019-10-26

绕梁(原创古风纯爱小说)

(一)

素白的手拨动了弦。

清辉玉臂寒。

少年端坐一把琴边,眼眸微微垂下,颇有清风朗月之姿。

那少年身着一袭红衣,宛若大嫁之时,周身气场却没有几分温度,没有一丝烟火气。

高台上的歌女轻声和着。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世家……”

台下坐着的,都是这临安城中有名望的人,非富即贵,什么富商巨贾王侯将相,此时正饶有兴味地看着楼阁中的少年。

那少年不过二八年华,却是宠辱不惊的模样,莹白的笔尖沾上了一点露珠,在月色下晃动着。

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人抬了一下手,少年遥遥望了他一眼,双手压住正在震动的琴弦。

露珠落下。

乐音戛然而止。

中年人气度不凡,隐约能看出年轻时的英姿...

2019-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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